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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刚开始“痴迷”时,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准确。后来我试着去读英文原著,当“phony”这个词被精准地对应成那些虚伪的人和事时,我产生了一种久违的电流感。在这个世界上,如果有一种语言能帮你构建一个更庞大、更精密、甚至更真实的思维宫殿,没人会拒绝这种诱惑。不是被闹钟刺耳的警报声惊醒,而是被耳机里某个朗读者富有磁性的声音唤醒。
这种状态会让你变得有些“笨拙”。他在阅读英文原版书时,喜欢摘抄那些长句。屏幕上是一篇长达两千字的《经济学人》深度报道,为了逐字翻译,我甚至得暂停进度,在纸笔记下一连串生涩的单词:augment(增强)、elucidate(阐明)、impediment(障碍)。
我在地铁上看到一句英文路牌,比如 "Pedestrian Crossing",以前看过去就是“人行横道”。
我还极其迷恋“错译”的教训。它意味着我要牺牲刷短视频的快感,要忍受背单词时的枯燥,要面对独自一人在深夜查生僻词的清冷。 慢慢地,这种痴迷延伸到了另一个领域——电影。当我第一次能在没有字幕的情况下,听懂一段关于宏观经济分析的原声播客,并且脑海中直接构建出结论时,我感到一种电流般的战栗。